<tr id="p53vu"><label id="p53vu"></label></tr>
    1. <acronym id="p53vu"></acronym>

      • banner1-1.png
      • banner1-4.png
      • banner1-5.png
    2. 1.jpg
    3. 黨建網 > 最美人物
      冰上“靈魂”孟慶余
      發表時間:2022-03-07 來源:新華每日電訊

        

      ▲孟慶余(右一)和隊員們在冰上訓練(資料照片)。   

      ▲孟慶余(中)和世界冠軍王濛(左)、王偉合影(資料照片)。   

      ▲ 1994年8月17日,孟慶余(右)、韓平云(左)、孟凡東一家三口在哈爾濱文化公園合影(資料照片)。  

      ▲孟慶余自制的澆冰車(資料照片)。   

      ▲七臺河短道速滑冠軍館內的冰刀墻,展示著數百雙歷年來運動員們用舊的冰刀。 

      本報記者謝劍飛攝 

        

      ▲2月24日,在七臺河體育中心,七臺河職業學院短道速滑訓練中心的孩子們在上冰前熱身。 

      本報記者謝劍飛攝 

       

        新華每日電訊記者陳聰、徐凱鑫、謝劍飛

        冬奧冠軍范可新的夢里,總會夢到一雙破舊的冰刀鞋。

        那雙鞋里有她的汗,有她的血,有她的夢。

        那雙鞋里還有一個改變她命運的名字——

        孟慶余。

       

        礦工出走 

        1969年,孟慶余的冰上夢想狠狠跌落到地下深深的煤礦里。

        這一年,18歲的哈爾濱知識青年孟慶余被分配到小城七臺河的新建煤礦做礦工。別人都是兩個人合抬一個“頂子”,他一個人就能搞定。工友們只知道他干起活來不惜力、肯吃苦,卻并不知道他曾是哈爾濱市業余體?;牭年爢T。1966年,體校停辦,最后一次去訓練時,教練偷偷塞給他一雙藏起來的冰鞋。

        “別放棄滑冰?!?/p>

        啟蒙教練的話隨著小城七臺河的煤灰飄落在空氣中。他每夜的夢里仍然見不到光亮。

        年少的荷爾蒙無處宣泄。下了工,孟慶余常和一群哈爾濱來的知青聚在一起打球。但更多的時候,他獨自去當地一個叫倭肯河的小河上滑冰。

        只有在這個時候,在他一圈圈不停加速的時候,他才感覺把那些幽深坑道里鋪天蓋地的碎煤渣遠遠地甩在了身后。

        1972年的一個比賽,打破了他日復一日的生活。這年1月,孟慶余代表七臺河市參加合江地區舉辦的滑冰比賽,三個項目冠軍打破了地區紀錄,工友們驚掉了下巴。

        也是那一年,他經人介紹,結識了礦長的女兒——韓平云。

        50個四季更替之后,韓平云還記得見到丈夫的第一面——“他話很少,語言太遲鈍了。那時他們都愿意穿藍色的棉服,東北話叫‘藍棉猴’,他當時就穿著一件?!?/p>

        “當時老孟老漂亮了?!?/p>

        如今,這位當年七臺河市女子籃球隊前鋒韶光不再,一條條細紋爬上了她的眼角。記憶深處,仿佛像一張白紙被折疊,她和孟慶余命運中那條突如其來的分割線,就從那一年出現。

        在韓平云的幫助下,孟慶余轉崗到煤礦局下屬的機電廠當一名倉庫管理員,這使得他有更多時間和精力投入到滑冰中。再后來,他被七臺河市體委領導相中,出任小城的滑冰教練,從零開始組建一支速滑隊。

        走遍當地小學,一支20多人的少年業余速滑隊在孟慶余手中成立了。

        上冰!他把少年們領到倭肯河。訓練間隙,孟慶余給他們重復著聽來的口號“沖出亞洲,走向世界”。

        女孩趙小兵笑他:“孟老師,你咋那么能吹呢?”對礦工的孩子而言,世界冠軍太遙遠,哈爾濱就是世界盡頭。

        孟慶余向來不會爭辯、不善言辭。他只是笑了笑,一邊帶著少年們訓練,一邊到處找能扎下根來的訓練基地。

        倭肯河并不平整的冰面,無法承載20多個孩子朦朧的冠軍夢。城郊封凍的“水泡子”,常常成為他們的“冰場”。一群孩子在曠野狂風的呼嘯聲中起早貪黑地練著,在黑暗中使勁看著孟慶余的指導動作。

        冬奧冠軍楊揚的教練董延?;貞?,有一天大家來到水泡子邊上,忽然發現一根木桿在曠野中立了起來,木桿上掛著碘鎢燈,燈下站著孟慶余,仿佛驅散黑暗的英雄。

        后來,董延海才知道,孟老師先是找當地建筑工人買了根最長的松木桿子,然后在地上摳個深坑,往里澆上水,把桿子凍住,又找電工拉上一根電線綁到桿子上,碘鎢燈亮了起來。

        仿佛整個世界都亮了起來。

        輾轉多個水泡子之后,孟慶余的目光鎖定在當時七臺河體育場的空地上,一處被三個大煙囪合圍起來的地方。

        體育場裝有電燈,當地人把這個地方叫作燈光球場。

       

        冰甲孤行

        東北小城的風雪,在凜冬寒夜里露著猙獰的獠牙。

        每年12月,眼看著快到上凍的時候,孟慶余早早清理掉燈光球場周圍的雜草,用鋤頭將地整平,在邊緣處攢起一圈土,等待凜冬的到來。

        上凍之后緊接著要干的就是澆冰。凌晨兩點,氣溫低至零下三四十攝氏度,卻是孟慶余雷打不動的起床時間。

        剛當教練那幾年,老體育場看臺下的簡易宿舍就是孟慶余的家。起床之后,裹上“藍棉猴”,拉起焊在鐵桶上的鐵爬犁,孟慶余開始往鐵桶里灌水。這邊灌著水,那邊孟慶余開始用一把巨大的掃帚“掃冰”。冬夜里,煙囪冒出的“大尾巴灰”在地上積了厚厚一層,如果澆冰之前不清掃干凈,冰刀就會被灰塵和雜質磨損。

        有時候水龍頭的水流大,從鐵桶里溢了出來,馬上結了冰,把鐵桶凍在地上。孟慶余早有準備,拉起爬犁使勁搖晃,鐵桶能動了,一塊塊冰碴濺到他身上。

        就這樣,澆完一層,再灌水,再搖晃,如此在兩個多小時里重復三次。一場冰澆下來,皮手套透濕,手凍得又腫又疼。

        澆完冰后,天剛蒙蒙亮,冰面折射出第一縷日光,一片平整光滑的冰場平靜而驕傲地現身在大地上。

        這個時候,老孟卻幾乎成了個“冰人”。冰碴在他身上裹成了厚厚的冰甲,摸上去邦邦硬,走路嘩啦作響,仿佛刀槍不入。

        少年們走上嶄新的冰場,一圈圈滑到上學的時間,放學后,他們再來滑到天黑。有時滑到全身凍僵無法動彈,孟慶余就將他們背回宿舍。

        七臺河市速滑隊的發展歷程,就像是中國冰雪運動的一個縮影。

        篳路藍縷,熱火朝天,也夾雜著幾分揮之不去的辛酸。

        七臺河這座小城冰凍時間并不長,無法保證少年們有足夠的訓練時間。孟慶余把目光轉向哈爾濱——“蹭冰!”

        在學生們的記憶里,孟老師很少吸煙。但進了黑龍江省體委滑冰館,他身上卻常備著香煙。

        隊員張杰發現,一向不善交際的孟老師賠著笑臉,把煙都遞給了看門大爺和別的教練,有時還揣著酒,只為了讓隊員們能蹭上別家隊伍的“冰點”(上冰的鐘點)。

        后來,孩子們用成績換來了重視,七臺河的隊伍終于有了自己的“冰點”。

        為了盡可能延長上冰時間,孟慶余選擇了最早、最晚兩場冰,那樣隊員們就能提前上冰、晚點下冰。

        坐火車“蹭票”到哈爾濱、跟著其他地市隊伍后面“蹭冰”、幾個人擠一個房間“蹭住”……多年以后,已是七臺河職業學院短道速滑訓練中心教練的張杰,早已無法分辨這份記憶帶給她的究竟是委屈還是歡樂。只是在當時,只要有冰能上,別說起早貪黑跟著蹭,就是熬通宵,他們也樂意。

        直到1985年,張杰在全國少年速滑比賽中一口氣包攬少年女子丙組5枚金牌,全場嘩然,“老孟”的名字在哈爾濱的冰場里多了幾分敬重的意味。

        可“老孟”始終忘不了,在每一個凌晨兩點的星夜里,那些摸黑起來掃冰、澆冰,又或是走上幾里地去找野河、水泡子上“野冰”的日子。

        無數個暗夜里忍受著仿佛要將他凌遲般的寒,但他卻心甘情愿孤行在這風雪中,迎接那撞向他的捉摸不定的命運。

       

        “牤子教練”

        有人說,孟慶余是“牤子教練”,因為他身上有種像老黃牛一樣使不完的蠻勁兒,自強不息,拼搏進取。

        但他的隊員們卻說,孟慶余使的不是蠻力,他一直在實踐中思考更好的訓練模式,追求更高級的“冰感”,他作為教練的成功是力量、技巧和幸運的結合。

        七臺河市體育局副局長王猛少年時曾師從孟慶余。在他的記憶中,孟老師在訓練時跟別的教練不一樣,是個“怪教練”——

        速滑一般是逆時針方向滑,可孟慶余卻帶著少年們反著滑。他們的滑冰方向有時是逆時針,有時則是順時針。

        夏季停冰期長,沒有冰可上,孟慶余就自己裁出幾塊木板,抹上滑石粉,兩邊釘上兩個擋頭,讓隊員們在上面模擬側蹬動作。

        上體能訓練課,孟慶余帶著隊員們跑山。更瘋狂的時候,他帶著隊員們上哈爾濱拉練。早晨4點帶上毛巾、水壺和修車工具出發,一行人一路繞遠先去雞西、海林,拉練200公里后,第三天天黑前出現在哈爾濱。

        “后來我才明白,他是一個善于探索、善于創新的人,他是想把短道速滑的‘根’研究明白了,把大家的肌肉練靈活了。我認為這些方法就是他摸索出來的一套‘真傳’?!蓖趺驼f。

        從速度滑冰轉攻短道速滑,是孟慶余職業生涯中做出的最大抉擇。

        1987年,孟慶余向領導力薦,希望七臺河專攻短道速滑。

        當時,短道速滑這個新生項目對于基層體育系統來說十分陌生,孟慶余的提議遭到激烈反對:400米長的“大道”速度滑冰已經取得了很好的成績,為什么要放棄一切從零開始?

        孟慶余給出了理由:一是滑“大道”的場地稀缺,即使是省里滑冰館的場地,當時也只是一塊標準的短道場;二是短道是新興項目,大家都在同一起跑線,趕超相對容易。

        當時他的得意弟子張杰也不愿意轉短道。她和孟慶余聊過、吵過、鬧過,最后孟慶余硬拉著她參加了短道比賽,成績意料之中的好。在孟慶余連番勸說下,張杰這才轉入短道速滑的訓練。

        漸漸地,隨著七臺河選手們在全省、全國比賽中佳績迭出,事實證明了孟慶余的前瞻性。他越來越感覺到自己的訓練方式和方法是有效的,自己的隊員和冠軍的距離越來越近——

        1991年,張杰和隊友在世界大冬會奪冠,成為七臺河首位世界冠軍;

        1995年,楊揚在世錦賽上奪得金牌;

        2002年,美國鹽湖城,楊揚閃電般沖過終點,中國冬奧首金誕生;

        2006年,意大利都靈,王濛奪金,開啟“濛時代”……

        孟慶余的名字雖然在滑冰界內名氣不小,但比起那些星光閃耀的世界冠軍,他仍是深藏功與名的幕后英雄。

        在一線執教多年的孟慶余工資并不高。領導曾多次建議他調到機關里做行政工作,可孟慶余的命運,早就和冰場難舍難分。

        那年,教練趙小兵懷了孕,她實在沒轍,想請孟老師幫自己帶一個月的隊,等孩子滿月后就恢復訓練。

        那天,趙小兵碰巧在體育場大門口碰見了孟慶余。

        “你幫我帶一個月就行?!壁w小兵懇求他。交給別人,趙小兵放心不下。

        孟老師的回答出乎趙小兵意料:“把你的學生給我吧?!?/p>

        “我干啥給你???你看你的學生都有成績了,你就待在辦公室當你的領導就好,遭這罪干啥呢?”趙小兵很是不解。

        直到后來,直到趙小兵在人生十字路口躑躅許久,仍然選擇接受每天凌晨三四點起床訓練隊員的命運后,她才懂得了孟老師當時噙著淚說出的那句話——

        “小兵,我要是沒有學生,我活著還有什么意思……”

        當一個人真正把自己看重的事業融入血液里,他的思想中便再也沒有一絲名韁利鎖的束縛。

       

        戰勝這座山

        時光撥回到2003年,剛學滑冰不久的范可新走進孟慶余的視野。

        10歲的小可新大腦里并沒有世界冠軍的概念,一個臨時搭建的7平方米鐵皮房和一個修鞋攤,便是她的全部世界??梢牖酶?,她需要更好的冰刀鞋,但家里根本負擔不起——她身上穿著的褲子都是撿來的。

        為了讓她繼續滑下去,孟慶余花2500塊錢幫她買了冰刀鞋,沒收她一分錢。

        那個時候,2500塊錢是范可新一年的生活費。

        孟慶余還告訴她,一定要好好練,用自己的努力去改變家里的條件。

        從此,范可新的命運從她足底的這雙冰刀鞋開始發生了戲劇性的轉變,而孟慶余還站在原地,目送弟子登上榮耀頂峰越來越遠的身影……

        孟慶余的家境并不富裕。妻子韓平云單位分的一套50平米的房子,兩人和孩子住了好多年。韓平云至今記得因常常滲水而發了霉的天花板和為了防漏水貼在墻上的舊報紙。

        孟慶余省吃儉用到了驚人的地步?;▋蓧K錢在地攤上淘來一雙拖鞋,孟慶余都要跟隊員們炫耀一番。省下來的錢,他不是給隊員們買肉買菜補充營養,就是買冰刀鞋和磨刀用的油石。

        孟慶余和隊員們的合影不少,一家三口的合影卻僅有一張。那是在1994年8月17日,韓平云磨了好久,孟慶余才答應帶娘倆逛一次公園,只因公園離孟慶余的訓練場館很近。照片中,韓平云微笑居左,孟慶余站在右邊笑得開心,一只手放在站在兩人中間的孟凡東頭上。那時孟凡東13歲,還不到孟慶余肩膀高。

        如今,41歲的孟凡東已為人父。20多年前照片里那個稚嫩的少年可能無法想到,那將會是他們家唯一的一張全家福。

        2006年8月2日上午,在從七臺河趕往哈爾濱訓練場地的路上,孟慶余因車禍去世。他凌晨開車出發,就是想趕上好不容易安排上的10點黃金時段的“冰點”。

        可半路上困意襲來,那是無情命運的最終降臨。

        車禍發生后第三天,上千人趕來為孟慶余送行。那些長大的少年,向他們如父般的孟教練作了最后的告別。

        遺體火化后,韓平云來到哈爾濱。踏進孟慶余那個離她的生活很遠的速滑隊宿舍,一個鐵卷柜緊鎖著。

        打開柜門,里面只有幾雙損壞的冰刀鞋、修鞋工具、一本備課筆記,還有一疊隊員們給孟教練打下的欠條……

        “這個柜子平時被孟老師鎖得嚴嚴實實,我們覺著里面得有幾個存折……”

        在場所有的人,淚流滿面。

        20多年默默撐起一個家的韓平云,沒有拿走老孟的遺物。

        “他的筆記本,我就不留了,就讓體育局拿回去,看能不能給教練用上?我也不能拿欠條問孩子們要錢……我談不上偉大,支持他工作,也就支持到底……”幾年前,韓平云突患重病,從來要強的她,沒有向組織開口。

        在對往事的無限追憶中,趙小兵又想起1987年跟著孟老師的一次長途拉練。

        那一次,他們上山騎車,趙小兵一低頭的工夫,忽然發現總是騎在最前面的孟老師沒了影子。

        大家趕緊回頭去找,結果在路邊深溝發現了暈倒的孟慶余。原來他因過度疲勞,不小心連人帶車摔了下去,手臂劃出一尺多長的大口子,一大塊皮被剮了下來。有的孩子難受得直哭,可他二話不說,簡單包扎之后,繼續在隊伍前領騎。

        他對孩子們說:“我們戰勝的不是這座山,是戰勝了自己。只要能戰勝自己,就沒有辦不成的事?!?/p>

        詮釋這句話,孟慶余用了他的一輩子。

       

        “牤子”還在

        “滑冰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部分,即使有一天倒在了冰場上,我也無怨無悔!”

        孟慶余走后,弟子們接過了教鞭,至今已傳承至第四代。追尋著孟慶余曾說過的話,我們找到了第四代教練、1996年出生的李國鋒。

        李國鋒在2005年至2006年間跟隨孟慶余練滑冰。曾榮膺全國冠軍的他如今回到夢想啟航的小城,擔任七臺河市少兒短道速滑業余體校教練。

        李國鋒的在役生涯并非一帆風順。在黑龍江省隊訓練時,隨隊的科研人員說,他肌酸激酶值過高,長此以往會影響心臟、腎臟,甚至患上漸凍癥。

        輾轉北京、上海、香港等地醫院看病,醫生給他判了“死刑”:只有放棄當運動員,指標才能恢復正常。

        可李國鋒并沒死心,“死也要死在這塊冰上!”

        后來有人勸他:“你去當教練,也沒有離開冰場,只是從一個人拿冠軍變成培養好多人拿冠軍?!?/p>

        李國鋒的狀態回來了。他拒絕了外省的高薪聘請,回到了七臺河。

        “七臺河有孟老師打下的底子,我能看到他的影子。在這里上冰,我才覺得我是一個活生生的人?!痹跂|北小城執教的平凡崗位上,李國鋒這樣說。

        “短道速滑是一種傳承,我們都是七臺河人,我希望以后有更多七臺河的孩子,能接上我的這一棒?!痹诒本┒瑠W會奪金后的媒體見面會上,范可新這樣說。

        和朝圣一般,我們虔誠走進七臺河短道速滑冠軍館一層。這里沒有放金牌,而是陳列著數百雙被少年們磨鈍刀刃的冰刀鞋。

        一排排冰刀鞋仿佛夢想的圖騰,蜿蜒著30多年時間里一位“牤子教練”和一批批少年們的命運,而他們身后的這座煤城也已變成“冬奧冠軍之鄉”。

        在七臺河市新興區,燈光球場幾經風霜,變成如今的廢品收購站。轟鳴聲中,一圈廢鐵被起重機高高吊起,又沉沉地落下。一段酸甜苦辣的時光,在這座人口不足70萬的東北小城中留下漫長的剪影。

        在距離以孟慶余名字命名的慶余公園不遠處,七臺河體育中心燈火如晝。

        一個個朝氣蓬勃的身影腳踏冰刀從冰面上呼嘯而過。被問到夢想,他們的臉上瞬間綻放出光芒——要滑向世界賽場,為國爭光!

        那些曾經跟著孟老師在野冰上訓練的少年們,正在孩子們身旁不遠的地方,全神貫注凝視著“冠軍之城”的新苗子。

        他們知道,“牤子”還在,“靈魂”還在。

      網站編輯:白 夢潔
      黨建網出品

      友情鏈接

      午夜DY888理论不卡

      <tr id="p53vu"><label id="p53vu"></label></tr>
      1. <acronym id="p53vu"></acronym>